lanerding

静静地看着你们/拖延症/尴尬症/等我写文的时候估计圈子就散了吧呵呵/崔叔真的好温柔 爱他/lintao大宝都是小天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爱你就像爱生命(二十四)

好感人QVQ

单只拖鞋:









ATENCION:想写自己起头编,别抄我。








各位老铁举起您那捞金抓钱的小胖手,鼓励我一下。


以鼓励为主吧,我确实不容易。


 












 


 


从跨年封箱和师父演完了那场,演出一场接着一场的安排上来。


商演排起来一个月要飞好几个城市,落在北京的时候也不得闲,小园子的演出孟鹤堂放心不下,只要在北京都会去。


 


 




“航航,来帮帮我。”


 




日子过到五个月末六个月头上了,饶是老天对孟鹤堂再手下留情,肚子也一天天的鼓溜起来了。除了腰腹余下的地方倒是没有大变化,大褂也还是穿的下去的。


只不过您老也都知道,虽然大褂宽松容人,什么身形都装的进去,可却遮掩不了体型,绸子面料还把平时卫衣宽松遮掩住的圆润显得更明显了。


 




周九良闻声赶紧把自己的扣子系上,转过身来帮他。


 




原先束腹带扣进去一个扣就成,现在得深呼吸大喘气还得搭个活人帮忙才能结实扣进最里面的那一扣。


 




周九良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双手环过去到腰后,双手跟着使劲儿。


 




“吸吸气,诶,勒不勒的慌。成了。”


 




看孟鹤堂松了一口气,转身去穿大褂了,他才去系余下的扣子。


 




“要不寻个日子跟她们说了得了。”


 




孟鹤堂穿好大褂对着穿衣镜前后的看看,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怕挤着你儿子啊。”


 


“我怕挤着你。早说了早了,多一天少一天也不搭什么了现在。”


 




倒不是挤不挤的问题,大夫说了这束腹带也不是不能带,现在还远没到碰不得的地步,况且也不是二十四小时带着,就上台这一时半会儿倒也不能怎么着。


 


主要也是不得不了,毕竟是演员,上台演的是一个角色。




师父也说过,上台来你就是人物,你脸上多个疤胳膊打个石膏就影响你的演出了,人家观众就光琢磨你这胳膊怎么回事,谁还听相声啊。


 


且不说大着肚子妨不妨碍演出,就是观众老盯着你看也受不了。




作艺的人也辛苦。




所以尽量紧着点吧,宁可紧了孩子也不能紧了观众。




 


孟鹤堂点了点头,低头琢磨了一会,说


 


“行,找个合适的功夫说吧。”


 


 


_


 




天气回暖了些,屋里也不再冻得冰人。


 


卧室里点着油汀温度正好,能纵容着刚洗得了澡的孟鹤堂穿着一层棉睡衣在床上打滚。


 




“又不吹头发,偏头疼我跟你说。”


 




孟鹤堂的头发是天生的自来卷,发丝和人一样柔软缠绵,能在手里打几个转又调皮的落下去。周九良认真的给他吹着头发,由着他被暖风吹的舒服懒懒地把身子靠在自己腿上,后来干脆就仰起头来把脖颈搭在他的臂弯上,闭着眼睛耍起赖皮来。


 




“看给你懒得,自己吃着劲别抻到了。”


 




孟鹤堂没理他,咧着嘴笑着,露出的牙齿整齐洁白,一截肉粉的牙龈像小月牙儿。


 


他身上处处长得好,最得意就是这一截美人下巴,弧度优美轮廓勾人,到老了也是一道不蒙尘的风景。


 




“我还怕你掉头发呢,还行,现在挺好的头发。”


 


吹风机轰隆隆的,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周九良没回答扶着他脑瓜儿坐好了,回头把吹风机放好,换了衣服也准备洗澡。


 




“是该说了,再不说她们也得猜到了。争取宽大处理,咱自首得了。”




 


孟鹤堂整了整不太舒服的裤腰,在床上翻了个身,拄着下巴看周九良。


 




这个问题其实两个人也没有正式讨论过,但是周九良明白他的难处,就像明白当初犹豫着不想留下这个孩子的难处一样。




 


现在的艺术和老早年的还是有区别的,多多少少底下买票来得都是奔着你或者他这个人来的。


谁管老艺术家家里几个儿子陪几个媳妇儿,人家听的你的真东西听就完了。


但作为青年演员,不管是敷衍的社会观众的水平追求,还是自身的能耐都到不了那个份上。


 


除了自己努力让自己的艺术像那么回事,多多少少也要照顾着支持你的观众朋友的心情感受。


 




师父说得好,即要卖脸朝外。


 


听主总是没错的。


 


虽然观众们都知道他们俩英年早婚,但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看到真有了孩子又是另一股劲儿,难免还是会有人伤心难受。


 


周九良点了点头,说。


 


“成,那你就说吧。你发一微博我转。”


 


“老是我发你转,你想点什么我转吧。给你个机会,孩儿他爸?”


 


 “成,我先洗澡,让我琢磨琢磨。”










周九良的微博就是千里戈壁滩,上边零星能有几株仙人掌就算大自然的恩赐了。


他不是话多的人,也不大爱往社交平台上分享自己的事,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词儿来。


 




他挠了挠脑袋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会,点了几下手机屏幕,三下五除二的发了出去。


 




“我发了你转吧。”


 




说完起身到客厅去找指甲刀,就说多忙活吧,角儿谱儿大了剪指甲都得人伺候。


 




孟鹤堂打开微博发现周九良@了他,仍然是周九良式的自闭儿童发言,没有文案,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图片。


 




点开图片发现是一首很短的诗,孟鹤堂看了一遍,觉得眼眶有点热。


 




两个人之间周九良读书读的多一些,倒不是因为孟鹤堂阅读障碍啊,就是不太习惯端着纸质的书去看。


 


周九良什么书都看,他为人老派看的书也都是比较老派严肃的,家里书房里书柜里满满的都是他攒的各类书籍。


 


周老师是比自己有学问。






 


周九良回来坐在床脚,把他的双腿搭在自己的是膝盖上,仔细地端详着他的剪指甲,一边搭茬。


 




“你真阅读障碍啊,这么几个字儿看几遍了。有没有不认识的字儿,问我我告诉你。”


 


孟鹤堂嘻嘻笑着用脚怼他的大腿,滚来滚去的不老实。


 




“老实点啊你,我这可是御前带指甲刀侍卫,小心给你绞下一块肉来。”


 




“我就是觉得挺好的,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


 




孟鹤堂小声的又读了几句,笑的很舒心。


 




“我以为您就会念您那粽子诗呢,哪句好用您那赛音响给我念念。”


 




“内有红娘陪伴,外有锦被蒙头…哈哈哈好好好…别咯吱我。” 


 




周九良把他举到自己脑瓜顶上的脚丫子抓回来,拍了拍脚背示意他老实点。


 




“……我要你做一个堂堂的人,不要做我的孝顺儿子。”


 




孟鹤堂嗓音低沉磁性,一句话像是有余味一样勾着人的心。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希望他好好长大就好,普通就好。”


 




周九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业觉得很满意,躲开他皮的要往自己嘴里塞的脚丫子,亲了亲一边细嫩的脚背,坐起身来。


 




孟鹤堂是很会长的人,父母都是普通的长相,是最普通的质朴无华的两口子。他却正好取了两个人的好处,连一双腿和脚也仔细得不像是粗老爷们的腿脚。




他天生就是小骨架,比例也都好。连踝骨也生的很细,小腿比周九良的上臂还要细一圈。




若是说爱他能爱八分,就凭这一双腿也能再加上两分。只可惜周九良爱他早满了,也不比再加这几分多余。




倒是孟鹤堂以前说过,也想练的壮点宽点,腿那么细看着柴火极了。这不就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吗。


 




孟鹤堂有点不好意思的把脚收回来,也坐起身来,转发了那天微博。


 


 


“只愿你平安喜乐。”


 




他笑的很知足,屋里光正刚好,显得他的侧脸丰润美好,像是油画大师精心描摹的情人自画像一样缠绵深重。


 


 


 


周九良听几个哥们都说过,结了婚总觉得还不如不接,这女朋友一变成老婆,变化简直比那唐僧在取经路上遇到的妖精化了原型变化还大。


 


原先肤白貌美大长腿烈焰红唇没了,多的是在家里素面朝天兴许还蓬头垢面的样子。要是生了孩子就更不成了,暗淡憔悴歇斯底里是她,牢骚满腹形容枯槁也是她。


 




精装限量版的名著突然变成平装盗版的故事会,让人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欣赏不来了。


 


 


周九良倒从来没感觉到过。


 




许是占了即是夫妻又是同事的便宜,倒是见他光鲜亮丽神采飞扬的精装版更多些。但也不限于这些,疲倦的沮丧的不修边幅的,还有病痛的伤心的普普通通的。


 




在他眼里孟鹤堂并不能狭隘地用皮相来概括形容,孟鹤堂就是孟鹤堂,就是值得欣赏的了。


 


 


周九良心里琢磨着事儿,看着他发起呆来。






“看什么呢,呆啦?”


 


“看你好看,多看几眼。”


 




孟鹤堂噗嗤一乐,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


 




“你还没腻啊,这么多年连天看还用直勾勾的。”


 




周九良也觉得不好意思,勾着嘴角笑了一下。


 




“嗨,这不是眼睛小嘛,多看几眼才能放进去。”


 






“那你悠着点看,多看些年,慢点腻。”






















——


附上全诗。





  我实在不要儿子,


  儿子自己来了。


 “无后主义”的招牌,


       于今挂不起来了!


  譬如树上开花。


  花落天然结果。


  那果便是你。


  那树便是我。


  树本无心结子,


  我也无恩于你。


  但是你既来了,


  我不能不养你教你,


  那是我对人道的义务,


  并不是我待你的恩谊。


  将来你长大时,


  这是我所期望于你:


  我要你做一个堂堂的人,


  不要做我的孝顺儿子。


    


                             ——   胡适《我的儿子》



我的天 太可爱了~

卿予DY S🌟:

周宝宝太可爱了叭😭

捡起地上的小纸片儿给他孟哥当礼花炮,还自己“嗵”地配个音

跑的那两步真的颠儿颠儿的,太可爱了!

——
Cr.抖音id 也不尽然呐
抖音号见水印
如有不妥,侵删歉❣️

❤️

_沙雕栗子QAQ:

【输入法叫他啁啾良的脑洞】
没有无缘无故的瓜子冠军和肥二十斤

[祥林]情深说话未曾讲5-6

好可爱

甜味腿肉菇:

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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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三十岁这年,阎鹤祥经常被问,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他大可以说几个美貌明星,反问一句,我喜欢的多了,人知道我是谁?


 


或者,给出一个理工男的标准答案,等到人类可以有丝分裂,或者科技发达到能定制AI伴侣的时候,那就有我喜欢的了。


 


可阎鹤祥骨子里还是有颗文艺心的,他觉得这些说法未免太自恋也太绝望了点。


 


喜欢是什么?他不喜欢现在的工作,还不是兢兢业业地上班。所有人都说了,你这可是铁饭碗,稳定、收入高,还有社会地位,熬到退休怎么也得是个高级工程师了吧,那退休金,那福利……一个“熬”字真是听着都无比漫长。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合适,没有喜欢。


 


阎鹤祥知道现在这个工作只是在消耗自己的热情和生命力,所以他不想再找个“合适”的人,彼此消耗着过后半生了。


 


所谓的真爱,不是科学也不是文学,实在是一门玄学。


 


郭奇林今年大二了,是一个偶尔逃课,但绝不挂科的标准大学生。他拒绝了一切以身体障碍说事的活动,比如演讲大赛,又比如什么“最美大学生”评比,却又在二年级开学的时候,递交申请加入了学校的话剧社。


 


公式可以证明,象牙塔里的莘莘学子在背后说别人闲话的时候,和街边的二大爷三大妈们也没什么差别。


 


刚开始郭奇林的“特别”只是少数人茶余饭后的话佐料。直到北京台某个不上星的频道录一期戏剧节目,好几个大学的话剧社成员去当观众填场,一个嘉宾把他从一百多大学生里点出来,说了句这孩子是我们圈里一个特有名的编剧老师的儿子。郭奇林算是彻底出名了。


 


因为微博崛起,流量不怎么高的学校论坛里有他三座高楼,就说厉害不厉害。


 


还有好几个女生希望他能现身说法,开一个减肥教学贴……


 


 


阎鹤祥的大哈雷停到学校门口,他刚摘下头盔,就看到郭奇林带着一脸的笑意跑过来。


 


前几年,郭奇林准备考大学的时候,因为家里的营养和心理的压力都非常足,就像气吹一样胖成了个壮小伙子。


 


阎鹤祥看着跨坐到车上的男孩子,一时恍惚,这张脸又变成了当年商场初见时,那个满脸泪水让人心疼的样子。


 


他想起自家老太太说的,林林现在瘦得都可怜。


 


郭奇林笑眯眯的,期待道:“哥,咱,今天去哪。”


 


阎鹤祥习惯性地把头偏到郭奇林左边脸,冲着那只卡通鳄鱼说:“话剧,吃饭,回家。”


 


回的是阎鹤祥家,郭奇林最近在写剧本,需要他给把把关。


 


接过头盔,郭奇林把耳蜗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包里面,四周突然变得很安静,那些流言蜚语都被隔绝到了他的世界之外。


 


感觉到身后的小孩抱紧了自己,阎鹤祥把车发动起来,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他总觉得校门口有几个伸头探脑的是在看他们…


 


风声喧嚣和发动机的轰鸣都被隔绝在微弱的听觉之外,但是郭奇林能感受到风吹过身体,马达震颤着与自己的心跳逐渐同频。


 


他慢慢靠向前,贴住了阎鹤祥的后背。


 


6.


 


话剧自然是精彩绝伦的,对阎鹤祥来说是享受,对小孩来讲又多了一份震撼。


 


郭奇林吃饭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改本子的事。


 


阎鹤祥觉得自己真是岁数大了,他以前觉得自己要是当家长,绝对是特别酷的那种,孩子想干嘛干嘛,想撞南墙也不拦着,撞到头破血流不就知道回头了。可现在跟郭奇林这,小孩不好好吃饭他都惦记是回事。


 


人真的不能太嘴硬。


 


他,一个专注甜食三十年的资深蛀牙人士,居然跑来吃轻食餐厅。


 


淋少量沙拉醋的手撕大拌菜、黑胡椒烤鸡胸,一小份鹰嘴豆泥,一大杯看着挺恶心的无虑蔬菜汁……


 


阎鹤祥觉得要是一直这么吃,人真容易抑郁。


 


但是郭奇林就可以,这孩子刚起来,有种死磕到底的劲头。


 


减肥是如此,喜欢舞台也是如此。


 


阎鹤祥掌握一万种健康减肥的方法,蛋白质碳水脂肪基础代谢……但是减肥这种事,可能也是个玄学。


 


他甚至羡慕郭奇林了,不是减肥成功,而是这个男孩一直竭尽全力地去追寻自己想要的,永远为了自己所爱的而努力。


 


每次和郭奇林在一起,阎鹤祥总觉得心里有点松动,是那种很想挣脱开当下生活的感觉。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但郭奇林还是第一时间跑到书房,蜷在宽大的躺椅上,把笔记本电脑抱在肚子上开始改他的本子。


 


现在社里正在为北京高校戏剧节征集剧本,这周末就要开始初选。郭奇林的本子已经磨了很长时间,脑子里的弦绷的特别紧,要不是阎鹤祥经常带他出去换换新鲜空气,他可能真要自闭了。


 


阎鹤祥拿了一瓶无糖的健怡可乐进来,看他专心致志的样子,拧开了递到少爷嘴边。


 


郭奇林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忍不住感叹:“爽!”


 


无糖碳酸饮料真的是人间瑰宝。


 


被他蓬勃的干劲打动,阎鹤祥也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看郭奇林发过来的稿子。


 


人家亲爸爸可是这方面的大拿,郭奇林找自己帮着提意见,阎鹤祥寻思小孩可能是为了避嫌。


 


剧本的时间背景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整部戏围绕着一家人的喜怒哀乐、生活琐碎推进。这种以小人物的兴衰窥见时代变迁的戏,是非常难出彩的,而且以郭奇林这个年纪,也特别难把握到那个年代的社会风情。


 


阎鹤祥皱着眉头,他一点点划掉鼠标,那些文字里仿佛都凝结着郭奇林在图书馆里抱回来的一大摞一大摞参考书,还有小孩无数个“不要睡打字到天亮”的血战之夜。


 


原来自己是亲眼见证了这个剧本的诞生。


 


直到结尾,阎鹤祥才长出了一口气,是安心也是欣喜。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郭奇林已经睡着了。


 


像个柔软的小动物似的,团成一团缩在躺椅里。


 


阎鹤祥放轻了动作走过去,先把岌岌可危的笔记本电脑拿起来放到一旁,又想把他的眼镜摘下来。


 


郭奇林的眼皮抖动了几下,迷蒙地睁开眼。


 


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


 


郭奇林是醒了的,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但还是往前一探。


 


阎鹤祥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轻轻碰了一下,像羽绒落在棉花上似的一个吻。


 


他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捏着郭奇林的眼镜直起了腰,大脑像蒙太奇闪回一样充斥了太多曾经的画面。


 


阎鹤祥突然意识到,自己喜欢的,是一个长得很小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男孩子。


 


Tbc



也总:

这个抱抱我先循环亿遍。
磕糖!!都给我猛磕!!
又暖又软。
特写镜头,双倍快乐!!!
点名表扬摄像师!!

???多少年没看到这种zqsg的刀了🐶🐶🐶

百无一用:

学校写生,忙啊,刚分工作室也不知道这老师作业多不多,往后一个月大概都没有了,在下尽量吧ಥ_ಥ,啊,成吗(ಥ_ಥ)

这个脑洞先放出来,想着哪天画个小条漫啥的
flag赶紧立出去,免得拖着拖着就懒得画了……

【堂良】漂洋过海来看你 Ⅳ

!!可愛い❤️

木木大可:

#企鹅周重装上线


🐧





中国科考队的补给船每月一次¹,周九良也就在长城站附近徘徊了一个月,将附近的港口线路摸了个门儿清。他一只企鹅,自然不能大摇大摆的跳上船去。不然大概会像上次一样,船还没启航,他就被遣返了,野生企鹅不能无缘无故的变成人工饲养。可他不是无缘无故的,招惹他那人应该负全责。


补给船从远处缓缓驶来,看得他心里一阵激动,沿着海岸线蹦蹦跳跳,还对着远处的船挥翅膀。


叫杨九郎的小船员拿望远镜看着岸上形单影只但莫名兴奋的企鹅目瞪口呆“建国以后动物不是不准成精了吗?”


小企鹅依旧在镜头里跑来跑去,仔细看背上还挂着一只水壶。杨九郎放下望远镜,努力的给看到的画面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南极属于公共领土,在这儿成精应该是不犯法的。嗯。”说完还自顾自的点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周九良欢快地扭向存货的库房,水壶里新装进去的鱼被他晃的晕头转向。


船泊好后激动的小企鹅已经找不见踪影,运货的工人忙碌得头昏脑胀,竟也没注意换上船的空箱同装满货的补给一样重量。


木头箱被稳稳放进船舱,周九良坐在木头箱里,摘下小水壶放到一旁。他有点紧张有点兴奋,激动得不知道翅膀该往哪儿放,想到就快见到孟鹤堂,心咚咚作响。



不知这木箱子之前装的是什么,隐约有些香甜的气息。角落里似乎还被落下一块没取走,外面是花花绿绿的包装。他趴过去啄开包装,衔了一块,这东西在口中融化,苦甜参半却香气四溢。


正要细品的时候,木箱震了一下,周九良吞了吞口水,猜测大概是船已经启航。


货舱在轮船中的位置靠下,随着浪花上上下下的晃。他趴在箱子底上,感觉脑仁儿在脑壳里四处乱撞。第一次坐船的小企鹅不知道这叫晕船,刚刚吃下去的那点甜味儿在胃里倒海翻江,这铁皮盒子对鹅太不友好了。他在彻底晕过去之前略带心疼的想,那大傻子到南极来的时候是不是也难受成这样?



再醒来的时候,头依然昏沉的疼。周九良抬起翅膀揉了揉脑袋……他怎么能够到脑袋了???


低头看看翅膀也分了瓣儿,十只手指灵巧地晃了晃。震惊之余慌忙爬起来去看脚下的箱子,还好还好,水壶还在,里面的鱼也还在,连忙将带子稳稳系在手臂上。而后靠在货箱上努力消化着眼前的情况。


许是过了风浪大的地方,船稳了许多。他不知道是不是路过了什么有神秘力量的区域,将他变成了这副模样。


虽然现下变成了人的外表,但脑子还是个企鹅脑子,认准的事情一定要去办到。反正他是要去找孟鹤堂的,变成什么样都要去找孟鹤堂的。想通了这一点,他对这件事便也接受了。开始在身上左戳戳,右捏捏,对自己的人类身体充满好奇。摸着摸着,欣喜地发现,自己也是有了肩膀!欢喜地将水壶挎在肩上,挂在身侧,伸手拍了拍他装满鱼儿的宝贝,眼睛笑成细细的形状。


船在澳洲弗里曼特尔短暂停泊,为接下来直达上海的长途航行做准备。杨九郎打开货舱时有点怀疑人生,今天先是看见岸上成了精的企鹅,又是看见货舱里凭空冒出一个人来。等回了国,他要约个心理医生看一看。这人穿着白衬衫黑西服,身上却挎着一个同衣服画风迥异的水壶,看起来二十岁的年纪,望着他的眼睛却迷茫又好奇,宛如孩童。货舱里的周九良懵懵的看着他,在考察站待了许久,倒是不那么怕人了。


“你是谁?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为什么在这儿?”


周九良一下子被问住了,小脸儿憋得通红,却讲不出一句话。


“哑巴?”


“不是!”


“那你?”


“饿了!”


周九良掐着腰仰着头太过理直气壮,杨九郎觉得这人跟极地的企鹅有几分相像,却鬼使神差地带着他出了货舱。


将人带到船上的餐厅,看着他津津有味的样子,猜着这是谁家的可怜孩子。周九良尝着每道菜,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吃的是啥,但知道了孟鹤堂吃的东西这样美味,便安心许多。


船离开弗里曼特尔,在海上漂荡了二十几天,抵达了上海港。杨九郎问了这些天,也只问出来孩子叫周九良,要到上海的极地馆找孟鹤堂。至于孟鹤堂同他什么关系,他的家在哪里,为什么去找孟鹤堂,一概不知。问起来的时候,周九良不是低头玩着玩具不理他,就是扁着嘴一副要被他难为哭了的样子。


大概是自闭症吧,不知怎么流落在这艘船上,真可怜。周九良不知杨九郎看着他的眼神里都是悯人的慈悲。




“小孟啊,这是上头的意思。”


“哦。”


孟鹤堂刚刚给企鹅喂完鱼,手中还拎着桶,就听到要离开这群小可爱的消息。


“有人举报你在南极出差阶段擅自救助企鹅,影响生态平衡。还有意识圈养野生企鹅作为宠物。不符合馆里对饲养员的要求,希望你能主动离职。”


栾云平一脸同情的拍拍他的肩“我表哥有个朋友,姓于,在内蒙古投了个马场,正好招人,如果没地方去,我可以荐你过去。”


孟鹤堂点点头,回头望了企鹅馆一眼,离开这里的话,大概再也没有机会出差去南极,再见一见伴他整月的小巴布亚了吧。


馆里的企鹅似乎也感受到他的郁郁寡欢,趴在玻璃上,目送着他换下饲养员的衣服,走远。



下了船踏上一块全新的大陆,周九良紧紧攥着水壶的带子不知所措。


来往的车流,形色的人类,琳琅的招牌,从前遥远而陌生的景都在他眼前,孤单的身影在诺大的城市前格外弱小无助。杨九郎叹了口气,从后面走过来,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不过很快他就又开始怀疑人生了,周九良蹲在极地馆看企鹅的玻璃跟前,看起来是在同玻璃里的企鹅交流。


“这样啊,那我到内蒙古去找他好了,谢谢你啊。”


身后咕咚一声,杨九郎双眸紧闭,倒地不起。


                        ├─TBC─┤


期待下一章 @群基 (据说也可以有儿)太太带企鹅周去大草原的湖边等孟鹤堂飞来(不是



1、实际上补给船一年一次或两次,不忍心让企鹅周等那么久。


!谢谢你看到这里!啾!

【堂良堂】左邻右里(上)

太可爱啦~

冰镇椰汁透心凉:

*一个甜饼
*顺便安利一个小动画《flatlife》


1.
打下楼买早点回来,周九良就把家里所有的蜡烛全扔了。


“咋回事儿啊,”烧饼举着牙刷从卫生间出来,目瞪口呆,“你要烧谁去啊?”


周九良拿起一盒火柴想了想,也扔到垃圾袋里,“防火演习。”


烧饼吐了一嘴泡沫:“防火演习你扔蜡烛啊?蜡烛自己个儿能着啊?”


“甭管。”周九良继续搜刮。


烧饼漱口洗脸,熟练地把牙刷和毛巾放进小盒子里,揣进书包:“那你自己防吧,我上你四哥家住两天啊。”


周九良直起腰来,回头看他:“你干脆住那儿得了,下次你再回来住我收你房租。”


“嘿你个倒霉孩子,”烧饼抄起苹果要砸他,想了想又在衣服上擦了擦揣进包里,“这边房租我不一直跟你平摊吗?”


周九良不置可否,打开烧饼的熏香盒看了看,“我本来好好住宿舍,是不是你把我劝出来合租的?”


“你你你给我把东西放下!”烧饼怒吼,“憋瞎碰!可贵了!”


周九良听劝的小心翼翼放回去,开始翻腾别的地方。


烧饼撇着嘴看他,在门口扶着门框换鞋,忽然想起什么来,回头补了一句:“那啥,房东王奶奶说老家带了一袋子枣,是给对门的。你要碰见了记着给一下啊,那小子神出鬼没的。”


周九良给垃圾袋系扣的手顿了一下。“哦。把这个拿下去扔了吧。”


“得嘞。明儿晚上别忘了啊,老四烧烤,我和你四哥请你。”


周九良等烧饼走了,去储藏室把那一袋子枣拎出来。


对门啊……就是今天自己在楼下遇见那个男人吗?


2.
周九良早就惦记着住对面的孟鹤堂了。


头发卷卷的,带着巨大的墨镜,穿着带帽子的抓绒卫衣和高帮运动鞋,对着小卖部门口的冰激凌冰箱咬手指。


看起来像个弱智。


想带回家里来养的弱智。周九良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听说孟鹤堂是个画家,自由职业者生活极不规律,和自己这种按时上课的学生肯定不一样,两人也一直不得拜街坊,难得才在楼下遇见一次。


但从把蜡烛扔了那天起,周九良就开始盼着小区停电。


停电了自己就可以借口家里没蜡烛去对门借蜡烛了。


照理说新修的小区电力系统都是崭新的,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无巧不成书,可能是周九良的心念感动了上天,也可能是周九良用烧饼的文玩核桃贿赂了电工,总之在一个下雨的漆黑夜晚,小区断电了。


周九良冷静地把吃了一半的泡面放下。窗外闪电映出密密的雨帘。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刚准备按设计好的剧情名正言顺的去对面要蜡烛,忽然听到门口急促的敲门声。


周九良皱了皱眉头,在心里暗骂烧饼这个老混蛋是不是又回来搅和,问都没问猛地拉开门。


“有鬼啊——”


一个身影惨叫着扑进来,扎进周九良的怀里。


周九良感受到卷卷的头发蹭着自己的脸颊,陷入懵逼: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吧?


3.
自打断电那一瞬间,孟鹤堂就觉得屋子里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不然这刚建成没多久的高档小区怎么会忽然停电呢!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油画布涨价和鬼的孟鹤堂慌了。乱跑乱蹦打碎了家里不知道多少个值钱花瓶之后,他忽然想起对门的邻居来。


对门的老太太把房子租给了两个年轻人。一个是东北大兄弟,自己碰见聊过几句,但似乎不常住这里。另外一个偶尔见过一两面,看着没什么表情傻了吧唧的,但听说是个大学生?


鬼难当头。什么都不重要了。


孟鹤堂凭着记忆踩着艺术品残骸一路跌跌撞撞到门口,直冲对面疯狂砸门,扑进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令人绝望的是,对门家里也没有电,甚至连蜡烛都一根没有。


“我家里有蜡烛啊,”孟鹤堂被鬼抓走的脑子终于回来了,“我家有!”


周九良感慨事情终于回归正轨,“那我能去你家拿两根儿吗?”


“拿两根儿干嘛呀,”孟鹤堂就着楼道里的感应灯把魂魂魄魄都找回来了,想到不用自己一个人呆着了,喜气洋洋往自己家走,“就我家呆会儿吧,咱这街里街坊的还都不怎么认……”


周九良抱着手站在自己家门口,看孟鹤堂尴尬地在亮黄色短裤裤兜里上下摸索着。


“先生,”周九良打量着那个背影,故意用做作的语气问,“是不是没带钥匙啊?”


孟鹤堂一脸悲愤地转过来,点了点头,“是。”


“那——”


“轰隆隆——”


“嗷——”


楼道里的应急灯也忽然灭了,整个楼道再次陷入黑暗。也就没人能看到被吓到盘在周九良身上的孟鹤堂。


反正孟鹤堂回神的时候是这么希望的。


“先生,”周九良拍了拍孟鹤堂缠在自己身上的一条腿,“咱至于吗?”


“对不起对不起。”孟鹤堂从人家身上下来,声音还发颤,“我这人就是怕,怕鬼。”


大约是刚刚的雷劈中了感应灯的线路,楼道任凭两人怎么跺脚拍手都没亮起来。


虽然周九良早就觉得,如果孟鹤堂那惨绝人寰的尖叫都没能让灯亮起来,自己怕是搞个打夯机也无济于事。


总之,因为身边有坚信黑暗中有不明生物并且坚决拒绝独处的好邻居,周九良只好和他双双肩并肩坐在唯一有一丝光源的地方——楼梯上绿色应急通道的标志旁边,等待孟鹤堂的朋友送备用钥匙。


“九良,”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孟鹤堂转过头来面向周九良,脸上被应急灯映的闪烁着诡异的绿光,“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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